（来源：“謇行致远”公众号  2026年7月8日） 

6月27日至28日，“中国近代史研究的新视野与新趋势”国际学术研讨会在武汉华中师范大学举行。本次研讨会是为纪念章开沅先生诞辰一百周年而举办，汇聚了国内外近代史学界众多知名学者。张謇研究中心应主办方邀请，由副会长张慎欣、王敦琴代表出席，并分别在会上作了专题发言。

应邀出席 共襄盛会

本次研讨会由华中师范大学中国近代史研究所主办。华中师范大学中国近代史研究所是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与张謇研究中心渊源深厚。章开沅先生生前担任张謇研究中心特聘顾问，长期关心支持南通张謇研究事业，为张謇研究倾注了大量心血。应主办方邀请，张謇研究中心派出代表赴武汉参会，既是对章开沅先生的深切缅怀，也是两地学术情谊的延续与深化。张慎欣副会长以张謇后人和先生晚辈的双重身份，王敦琴副会长以张謇研究学者的身份，分别作了感人至深的学术发言。

先生何尝不曾感动中国

张慎欣副会长作了题为《先生何尝不曾感动中国》的发言。他深情回顾了与章开沅先生相识、交往的点点滴滴。

与先生的初识。张慎欣与章开沅先生的交集始于2000年。1999年起，他协助父亲张绪武整理、出版张謇研究相关著作，首先出版了父亲与梅兰芳长子梅绍武先生合作主编的《张謇与梅兰芳》。第二年，他便配合田彤老师，为章先生出版了倾注多年心血写成的《张謇传》。成书后，章先生在扉页上亲笔题写“慎欣小友存念”，亲切而温暖。

新编《张謇全集》专家座谈会。2003年4月，中国史学会、中华爱国工程联合会、南京大学、扬州大学和张謇研究中心在扬州举办纪念张謇150周年诞辰高级论坛，章先生做了精彩的《张謇感动中国》主题演讲。利用会议间隙，张绪武召集了新编《张謇全集》专家座谈会。章开沅先生，金冲及、茅家琦、李文海、龚书铎、马敏、周新国、崔之清、陈争平等一众专家学者参加座谈。章先生指出：“这次不光是在历史学范围内研究张謇，樊纲教授从制度经济学的角度，吴良镛院士从城市建筑学的角度研究张謇，这是一个突破。还可以从人类学的角度研究张謇，这样一来，张謇研究就有了一个很广阔的天地。照我看，提出‘张謇学’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在座谈中，章先生对资料收集、团队搭建、体例编排和编纂方法等均提出宝贵意见，为新编《张謇全集》指明了方向。

理性爱国主义。2005年10月，中华爱国工程联合会联合中国民（私）营经济研究会在北京举办“张謇的爱国实践与当代民营企业发展取向”研讨会。章先生用“兴奋”来形容参加这次会议。开幕式在人民大会堂举行，章先生做了题为《学习张謇的理性爱国主义》主题演讲。他指出：“面对着全球化的汹涌潮流，面对着霸权主义的严重挑战与地缘政治的日趋复杂，更需要冷静审慎地处理好各种各样的国际关系，使世界与中国朝向和谐互利的良好局面持续发展。也正因为如此，今天的爱国主义更需要大智大勇的理性，更需要全球人类的博大胸怀，更需要以大格局的思路与战略来化解各种各样国家之间的历史恩怨与现实利益冲突。而作为正在和平崛起的负责任大国的国民，应当如何正确地与有效地维护与发展国家利益，如何体现现代国家成员的文明风范，应该是我们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着重探讨的重要课题。”张慎欣感慨，章先生的演讲紧扣时代大势，饱含家国情怀，所倡导的理性爱国主义历经二十余载，至今仍具有现实意义。

“中国民营企业的麦加”。2009年4月，第五届张謇国际学术研讨会在南通海门举行。海门常乐镇是张謇的出生地，时任镇长张华希望利用这个机会，当面向章先生汇报常乐镇张謇纪念馆的建设情况。晚饭后，张慎欣陪他拜访了章先生。章先生悉心点拨，对纪念馆给予厚望，再次留下一句分量千钧的期许：“要把南通打造成为中国民营企业的麦加。”这句话深深地烙印在张慎欣心里。2018年11月，中央社会主义学院在南通举办“张謇精神的时代意义”年度论坛，由张慎欣承办。他邀请了用友网络科技董事长王文京到会演讲，并向他提起章先生的愿望。王文京演讲时第一句话就说：“我是来朝圣的。”由此他深刻体会到，章先生的影响力早已超越学界，直达当代企业家群体。章先生曾坦言，期盼当代的中国企业家能够超越张謇，在更广阔的时代舞台建功立业，不只成就自己，更能利国利民，功在当代、泽惠后世。

“情同手足、义薄云天”。章先生与张绪武相识于1985年。章先生曾说：“我不是佛教徒，却很相信缘分，与绪武同志的结识，就是一种缘分。”“是开放改革的新时代，为我们提供了结识的机缘；是张謇研究的共同责任感，促成我们成为密切合作的伙伴。”“整整消磨了将近二十年的艰难岁月，研究者与研究对象的直系后裔才走到一起，这种缘分又是多么值得珍惜。”张绪武也十分珍惜这份友谊，视与章先生情同手足。2018年4月，张慎欣陪父亲看望章先生。章先生将《章开沅口述自传》送给张绪武，在扉页上亲笔题下“情同手足、义薄云天”。张绪武手捧赠书，热泪盈眶，道一句“九十再上鄂，只为恩情重”。此情此景，令人动容。章先生笑着对张绪武说：“过去我一直研究你们张家，现在我开始研究我们章家了。”他一直遗憾没有时间和机会研究自己的曾祖父章维藩，如今愿望得以实现，对张氏家族来说也是莫大的欣慰。

鼓励后进。2017年3月，时任中央社会主义学院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潘岳，支持和帮助张慎欣在南通举办“张謇精神的时代意义”大生公益论坛。潘岳是章先生的学生，会议获得很大成功。此后由中央社会主义学院主办，张慎欣或承办或协办，先后又举办了三届“张謇精神的时代意义”年度论坛。章先生知道后非常高兴，亲笔题写寄语：“寄语潘岳：如果真正想为张謇研究建功立业，年轻俊彦们应该安于清贫，甘于寂寞，扎扎实实打好学业基础，然后才能如同张謇那样的大器晚成，愈益显现自己可持续发展的雄浑后劲。”落款为：“2020年寒冬，时年九四，从事张謇研究已有60余年矣。章开沅于桂子山实斋。”字里行间，不仅是章先生对弟子的嘱托，更是对所有后进学子的期盼。

张謇研究的“领头羊”。2021年5月28日，章先生离开了我们。6月11日，张慎欣在南通牵头举办追思会。与会者的发言，句句道出南通张謇研究学者的心声。李明勋老会长回忆道：张謇研究中心是江苏省社科联、南京大学、南通市社科联、张氏家族共同商量于1984年建立的，筹建过程中，机构叫什么名字？地点放在南京还是南通？每一个决定，都是听章开沅先生意见的。张廷栖老师说：“章开沅先生为我国的知识分子树立了一个榜样！他对我们这一代张謇研究者来说，不仅是榜样，更是导师和领袖。”赵鹏先生说：“一直把章开沅先生作为一个张謇研究领域的标杆。他是一个引路人，他是一个地标，他就在那儿。虽然他的晚年也没怎么搞张謇研究，但是有他在那儿，我们就有个方向，就有个标尺在那儿，就不会有多大的偏离。”张慎欣深情地说，早在2000年为章先生出版《张謇传》、2006年出版《论张謇》——这两部著作一直是南通学人研究张謇的指路明灯。曾经有人对他说，华中师大中国近代史研究所的老师们讲到张謇时眼睛就会发光；南通的每一位张謇研究学者提起章开沅先生，何尝不是满眼充满敬意与景仰。章先生以开阔、前瞻的眼光为张謇研究拓开前路。在南通张謇研究学者心中，章先生就是灯塔，就是“领头羊”。

“情感的延伸、事业的传承”。张慎欣介绍，近年来他与南通学者致力于张謇相关文献的整理，编纂《张謇文库》。首批四种七册书籍——《南通张季直先生传记》《张南通先生荣哀录》《南通地方自治十九年之成绩》《张孝若集》，总计五百万字，下个月即将出版。编纂过程中，章先生的弟子们——马敏老师、朱英老师、田彤老师，还有在北京的虞和平老师，都曾亲临南通做学术指导。上个月，张謇研究中心新任会长孙建华率队来武汉拜访中国近代史研究所，彭南生所长一句“双方血脉相连，是情感的延伸、事业的传承”，一语中的，道出了两地数十年的初心与宏愿。这种情感、这项事业、这份跨越汉通两地的深厚羁绊，根源是张謇，根基却是章先生带领两地学者悉心耕耘、共同努力筑牢的。百年诞辰，五年追思，让我们更能读懂章先生留给我们的宝贵精神财富。章先生开拓了张謇研究的新格局，搭建起学界与张謇家乡的桥梁，引领着一代又一代学子潜心治学、心系家国。如今，我们坚持整理文献、继续举办学术会议、进一步深化张謇研究，皆是循着章先生开辟的道路稳步前行。章先生点亮的薪火，继续照耀着张謇研究的前路。

先生何尝不曾感动中国？在从武汉回南通的动车上，张慎欣向孙建华会长提议，值此章先生逝世五周年之际应该做点什么。孙会长当即决定做一场读书会。于是5月30日，张謇研究中心在南通举办了“《张謇感动中国》——纪念章开沅先生逝世五周年读书会”。学者们回忆了与章先生共处的美好时光，颂扬了他的伟大人格，以章先生的一篇《张謇感动中国》寄寓对先生的缅怀和思念。诵读之际，张慎欣不禁感慨：“先生何尝不曾感动中国？”

张謇研究的泰山北斗

王敦琴副会长作了题为《张謇研究的泰山北斗——章开沅先生的学术功绩与扶掖情怀》的发言。她从筚路蓝缕的开拓者、深耕致远的集大成者、润物无声的扶掖情怀三个维度，系统阐述了章开沅先生在张謇研究领域的卓越贡献与深远影响。

筚路蓝缕：张謇研究的开拓者。王敦琴回顾了章先生张謇研究的历程。1962年秋天，36岁的章先生第一次到南通，从此与南通结下不解之缘。1963年，他在《历史研究》发表了第一篇张謇研究论文《论张謇的矛盾性格》，视角独特，成为其张謇研究的奠基之作。法国著名史学家巴斯蒂院士在本次会议致辞中盛赞其为“精彩的文章”，并说自己1971年出版的著作中“讨论了这篇文章并将其列为参考书目”。1963年至1965年间，章先生借调到北京，工作之余写成《张謇传稿》初稿。然而学术之路崎岖坎坷，他因此遭遇批判，研究被迫中断十多年，所幸藏于地板下的书稿安然无恙。改革开放后，张謇研究迎来机遇。1985年秋，章先生请假专程赴南通半个月，专心对书稿作最后修改定稿。南通友人安排他住在啬园（张謇长眠之地）附近的学校招待所。他回忆说，每天夕阳西下、游人稀少时，他必到张謇墓前静坐，称之为“与传主心灵对话”。正是这份沉静与敬畏，章先生进入最佳写作状态，顺利完成《张謇传稿》修订工作。1986年12月，凝聚多年心血的著作由中华书局出版。从1963年动笔到1986年面世，这部著作历经23年风雨沉浮。出版后引发国内外学界广泛关注，很快被译成日文传播海外。此时张謇研究尚处于起步阶段，章先生因而被公认为对张謇研究具开拓之功者。

深耕致远：张謇研究的集大成者。如果说《张謇传稿》奠定了章先生张謇研究领域的学术地位，那么2000年问世的《张謇传》则把张謇研究推向了一个全新的高度。此前，张绪武先生提议将《传稿》修订再版，正应合了章先生的心愿。但这部《张謇传》再度遭遇了波折。2000年春节，章先生去广州女儿家，刚出火车站，在拥挤的人潮中装有书稿的行李箱被盗。尽管报案查找，但下落不明。三个月的辛劳瞬间化为乌有，这对74岁的他来说打击之重可想而知。但章先生并未气馁，而是凭着惊人的记忆和超强的定力，重写遗失的10万字。夜以继日，笔耕不辍，半年时间不仅补写了遗失的10多万字，更完成了全书的写作和定稿，《张謇传》于2000年8月由中华工商联合出版社出版。新版《张謇传》对《张謇传稿》进行了大幅修订。章先生说，《传稿》侧重梳理张謇生平事业，新版则重点剖析其心理世界与人格境界。从“记其事”到“品其人”，实现了研究质的飞跃。从1962年动笔到2000年终稿，《张謇传》是他一生花费心血最多、耗时最长的著作，前后跨越38年——38年足以让青年变成老者，也让一部著作凝炼成经典。在张謇研究领域，章先生还著有《论张謇》，与田彤教授合著《张謇与近代社会》等，共同构建起张謇研究体系，实现了对张謇的全方位、深层次研究。马敏教授曾评价：“章先生既是张謇研究的开拓者，更是张謇研究的第一人。”章先生更以宏阔视野不遗余力倡导构建“张謇学”，自上世纪末起多次谈及，期盼张謇研究成为体系完备、影响深远的专门之学，“成为真正超越于时空的显学”，让张謇精神与历史价值得到更充分彰显。

润物无声：泽被后学的扶掖情怀。王敦琴深情回顾了章先生对南通张謇研究事业的倾力支持。章先生不仅是张謇研究巨擘，更是宽厚仁爱的长者。从1962年初访到2013年最后一次踏足，章先生在半个世纪中十多次到南通。他说过，每次到南通都有宾至如归之感，联结彼此的正是这份共同的张謇研究事业。1984年张謇研究中心成立，特聘章先生为顾问。他说平生名誉职务众多，张謇研究中心顾问他发自内心珍视、甘愿担当。任职期间，中心学术请教，他有求必应、倾力相助。新编《张謇全集》编纂全过程凝聚着章先生的悉心指导，无论来人来访还是书信求教，他都真诚以待、不吝赐教。2013年7月，87岁高龄的章先生最后一次赴南通，出席张謇诞辰160周年座谈会暨新版《张謇全集》首发式，并发表讲话，饱含深情地展望未来的张謇研究，为张謇研究再注动力。

“参与史学”与“用张謇精神研究张謇”。章先生倡导“参与史学”，他说喜爱南通的原因之一，便是这一理念在南通落地生根、成效显著。1999年11月，那是章先生第五次到南通，座谈会上殷切寄语，认为南通坐拥丰富的张謇研究资料，理应培养专门的研究生，诞生十位八位博士并非难事，更要培育张謇研究的名家与权威。这份深情期许，令南通学人感慨不已，亦感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也正是在1999年的座谈会上，章先生振聋发聩地描绘了愿景：张謇是民营企业家的鼻祖，南通是民营企业家的圣地，民营企业家当赴南通朝圣张謇。如今，先生的远见卓识已成为现实——2020年，习近平总书记称赞张謇为“爱国企业家的典范”，同年亲赴南通博物苑参观张謇业绩展；2021年，张謇企业家学院正式成立，至今已培训近1500批次、14万多名企业家。昨天作大会发言的企业家周建明亦在章先生的介绍和影响下曾两次去南通参观学习。2005年，章先生在《张謇研究年刊》发刊词中首次提出“用张謇的精神研究张謇”，既包含方法论指引，更饱含研究观期许，迅速成为南通乃至全国张謇研究的精神航标。南通学界对先生的敬仰，融于治学之中，化作了研究动力。

对后学的无私扶掖。特别令人感佩的，不仅章先生对南通张謇研究关爱有加，华中师大近代史研究所团队也对南通真诚相助。马敏教授更是呵护、提携，一次次给予真诚而大力的援助；朱英教授、彭南生教授、田彤教授等对南通的真诚厚爱都令我们深为感动。章先生对后学的关怀体现在无数温暖细节里，多位南通学者深情讲述受先生提携的往事，感恩之情发自肺腑。王敦琴本人亦深受先生教诲与鼓励。二十多年前在南大读博期间，聆听章先生学术报告，互动时请教“张謇学”发展前景，章先生以“水到渠成”回答，并勉励“耐得寂寞”——四字箴言，令她受益终身。数次与先生同赴学术会议，聆听他高屋建瓴的报告，会后大家争相与先生合影留念，先生总是和蔼配合。最令她难忘的，是章先生赠《手泽珍藏》著作。2019年11月该著刚出版，正好田彤教授到南通参会，先生托他捎来。翻开扉页，先生亲笔题字温润亲切。摩挲着先贤手泽，感念着先生题字，不禁热泪盈眶。这份沉甸甸的期许与厚爱，一直激励她不断努力。章先生曾用质朴而幽默的比喻道出育人情怀——自喻像一只忙碌的老鸡，四处啄扒探寻，若发现谷粒、昆虫，便招呼小鸡们一同分享；他甘愿做铺路石子，只为让后来者的治学之路平坦一些。这份对后学的无私扶掖、对学术的赤诚担当，尽显大师风范。

王敦琴最后说，章先生的渊博学识为我们指引方向，扶掖情怀让我们备受滋养，温润儒雅为我们树立标杆。作为深受先生恩泽的南通学人，我们定当以先生为榜样，以南通为根据地，用张謇的精神研究张謇，让张謇研究这艘航船在史学的海洋中继续远航——这才是我们对这位泰斗先贤最好的告慰。

薪火相传 学术共荣

两位副会长的发言，从各自不同的经历和视角，深情回顾了章开沅先生的学术功绩、人格魅力与扶掖情怀，也全面呈现了张謇研究中心与华中师范大学中国近代史研究所数十年如一日的深厚情谊。从1962年章先生首次踏上南通土地，到1984年张謇研究中心成立特聘先生为顾问，从2000年《张謇传》出版到2021年先生逝世，从今年5月两地学者在南通举办“《张謇感动中国》”读书会，到6月共同在武汉纪念章先生诞辰一百周年——这份跨越六十余年的学术情缘，正如彭南生所长所言：“双方血脉相连，是情感的延伸、事业的传承。”

今年恰逢章开沅先生诞辰一百周年、逝世五周年，也是张謇先生逝世一百周年。在这特殊的年份里，张謇研究中心与华中师范大学中国近代史研究所之间的学术交流更加密切。两地学者共同追忆章先生的学术人生，共同传承张謇研究的学术薪火，正是对这位学术泰斗最好的告慰。

章开沅先生开拓了张謇研究的新格局，搭建起学界与张謇家乡的桥梁，引领着一代又一代学子潜心治学、心系家国。如今，张謇研究中心正循着先生开辟的道路稳步前行——整理文献、举办学术会议、深化张謇研究、建设“张謇学”学术体系。先生点燃的薪火，继续照耀着张謇研究的前路，生生不息，泽被后世。

（编辑：陈昌军 审核：赵京平）